朝烟暮雨

冷死在南方。

最近刚过了立夏,空气中漂浮着令人躁动不安的因子 院子外的那颗桃树上的知了也在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听得小白龙在床上滚来又滚去。他把刘邦才帮他扎好的马尾弄得乱糟糟地在那里。即使这样,小白龙心中,那股燥意不但没有压下去,还使他心神难安。

“刘邦——”小白龙躺在床上,看着床梁想了好一会,突然大声喊道。但空中除了窗外的知了还在惹人烦的叫唤着,并没有人回应他。

“刘邦……”第二声到没有第一声那么响亮了,反而像是小白龙在喃喃自语。他爬下床,把一张椅子搬到了窗边。他手脚并用地爬上了椅子,跪坐在上头,把头搁在窗台上看着窗外那池在阳光的照耀下,波光粼粼的鱼池。

我回来的时候,就瞧见小白龙闭着眼睛耷拉着脑袋,下巴搁在窗台上,嘴里还往外呼噜呼噜地吐着气泡。我吓了一跳,三步并做两步的走到窗前,将小白龙拎了起来。
他被我这么一弄,却是醒了过来。他揉着眼睛,睡眼惺忪地问我:“刘邦 你回来了呀……”
我说:“是啊。”

“你睡着的时候怎么还往外头吐着泡沫,吓了我一跳。”我抬手帮他把嘴角的白沫都擦了干净,问道。
“唔?”他愣了一下,“院子里那池鱼不都这样子吗?”
我无奈 将他放回床上。他显然是没有睡够,在床上躺了一会,又睡了过去。我从一旁的书架上刚抽下一本书,一瞟,又瞧见他在床上迷迷糊糊地四处滚着。
怕是热着了。
我叹了口气,从床头取下蒲扇,靠在床边,一手拿着书,一手为他扇着凉。
一时间,房间里只听得见窗外吹入的风声,以及不知何时慢了下来的蝉鸣。

2017-09-20 /  标签 : 邦信笑龙吟 38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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