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烟暮雨

冷死在南方。

【邦信】四天天生贺!

我滴!我滴!我爹爹写给我滴!!!超开心——!!!

慵七:

*这是仙女的生贺!嘿嘿嘿嘿| ू•ૅω•́)ᵎᵎᵎ


 @朝烟暮雨    你长大啦~






[蛋糕]






外面下雪了。




阳光还是灿烂的透出来,在素白的地上种下星星。




韩信捏着钥匙,打开门。他早晨走之前忘记带伞,肩膀上落下一层雪花,站在门口抖了干净。屋里热气腾腾,电视机开着,客厅却不见人影。他先拉开鞋柜,换上自己的拖鞋,把半湿的大衣挂到衣架上。




韩信走到厨房,忽然闻到奶油的香气。他杵在门边,笑着偷看里面的人手忙脚乱。桌上还摊着一本《厨房烘焙一百条》,鸡蛋壳在桌上,地上,到处都是。他相信案板上那些可疑的液体是流出来的蛋清,蛋黄倒是没见,刘邦似乎把家里的牛奶都翻出来了。




“哟,新买的打蛋机?”韩信眼尖,看到那个还挂着蛋白霜的打蛋机,上面的牌子好像不是家里那台,家里那台是原先他和刘邦搬家时别人送的,两个老爷们对烘焙的经验基本是零,韩信也没试过,估计在角落里落灰太久,不能用了吧。




“嗯哼。”刘邦背对着他应了一声,手里捣鼓着东西,韩信看不见,只听见玻璃碗嘭嘭乓乓的敲打声,他也挤进厨房,从后头把手摁到了刘邦的脖颈里。




“卧槽!”




刘邦被冷的一跳,立刻把头转了过来,韩信惊异的瞪着他,接着突然大笑,笑的全身都没力气挂在刘邦身上,刘邦斜睨着他,从韩信身上闻到了薰衣草的味道。




唔,他就说,家里那瓶洗衣液味道太浓了。刘邦撑着韩信的身体,下巴在对方头顶上蹭了蹭,好半天,用手肘碰了碰韩信,“起来吧?小朋友?”




“哈哈哈哈哈哈哈刘邦哈哈哈哈哈……”




韩信刚要从他怀里起来,脸一抬又看到刘邦的样子,笑的捂着肚子哎呦。刘邦这下总明白过来问题出在哪里,他啧了一声,赶紧到镜子前看,才发现自己脸上居然抹了好几块面粉。




这个样子委实和平日的反差太大,韩信靠着墙,悄悄抽出手机想把这历史性的一刻偷拍下来,刘邦转头,狞笑着朝他飞了一记眼刀,嘴里嘀咕着:“笑我?”




刘大老板迈开长腿两三步走到韩信身边,单手把人拘在臂弯里,一脸和蔼可亲,在韩信惊恐的挣扎里把韩信的脸摸了个花。




两个人你一手我一指彻底放飞自我,刘邦那张十足英挺的脸上连眉毛都被盖了面粉,韩信被粉尘呛地直咳,喉咙里的痒还没压到肚子里,忽的被刘邦堵住。




他顿了顿,口腔里明显有了对方的湿意,刘邦的气息如此浓厚,满的在眼睛里要溢出来。




“唔……好了……”




韩信口齿不清地嘟囔,刘邦卡着他的腰摩挲,反正衣服也脏了,不在乎这点细节。韩信躲在他怀里直喘,倚着刘邦的胸膛,听见刘邦愉悦的在笑。




“蛋糕,去去去,去做你的蛋糕。”




韩信推了他一把,刘邦神情惨烈的咧嘴,他真做不来这个,早知道昨天就不该打这个赌,可赌注太诱人了。




刘邦满脑子成人小电影,眼睛直勾勾探向韩信下三路。




“刘邦你看哪呢?”




韩信在他旁边气笑,指了指烤箱,“不赌了?”




“当然赌。”




“那就烤呗。温度要多少?”




“……不知道。”




“……”




韩信冲他扔了个白眼,把视线投向那本书,研究道:“额……先预热?然后,我看看……”




好半天,两个叱咤商界的精英总算把蛋糕送进了烤箱,刘邦一脸纠结,望着亮灯的烤炉,有些疑惑的摸了摸下巴。




“信啊,我总觉得缺了什么。”




“什么?牛奶?香草精?”




“不是,都加了……”




“那没什么了吧?错觉了,走吧,别在厨房围着。”




韩信拍拍刘邦的背,两个人一前一后从厨房里走出来。韩信刚沾到沙发,突然被刘邦一推,吻了个天昏地暗。




刘邦两只手围住韩信,一口一口咬着韩信的脖子。韩信麻的直哆嗦,手插在刘邦发隙里盘旋。




“韩信。”




“唔?”




韩信迷蒙中回应了他一声,刘邦单膝顶在韩信的胯下,几乎感受得到那里的热气。




“你真甜。”




“闭、啊嘴。”




“呵呵……”




刘邦抬头,把韩信埋在怀里。韩信一只手缓缓向下,正要探到刘邦的裤链。




“卧槽。”刘邦忽然喊了一句。




“怎么了?”韩信停住。




“我想起来了,忘放糖了。”




“……刘、老、三。”




你是猪吗?韩信心想。




“算了算了……”刘邦忽的埋头,隔着衣服去咬韩信的乳首。




“啊…唔。”




“回头给她买一个吧。”刘邦口齿不清地说到,“咱们,先干正经事。”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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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朝烟暮雨慵七 转载了此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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