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烟暮雨

冷死在南方。

白龙是不怕疼的,除非你剜了他心头三寸肉,逼出了心头血,才能见着他的泪。这种事情我还是第一次听说,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白龙看见我眼神,朝我点了点头,示意这人并非讲谎,他的确是白龙族那处的人。
而能真正了解到这个的,向来都是遭了一遍罪。

我看着那人,他笑而不语,朝我微微欠身,退了出去。

我伸出手,将白龙拉到面前,伸手附上他的前胸。我问他,你如此了解,你可也是遭过罪了。
白龙笑着摇了摇头,他说这不是罪,有这么一次他才算活着。
我低头亲上他的额头,他的眼,他的鼻,他的唇。白龙被我亲过之后,害臊地从我怀中退出来。
他扭过头不肯看我,支支吾吾地问我怎么突然这般。
我笑起来,我没开口。
只是现在望着他这副模样,便觉得自己还是回来得太迟了,从现在开始希望也不算太晚。

2018-06-04 /  标签 : 笑龙吟邦信 71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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