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烟暮雨

冷死在南方。

《我的室友每天都在怀疑我是秃头》

» 一个窗了的沙雕文。
» 是西汉四人组!
» 我实在不会打tag了,哭。【私心带了自己吃的cp tag】

这日张良正在寝室里看着书,睡在他隔壁铺位的刘邦突然贼兮兮地凑过来,小声和他说道:“张良,我和你说件事,你不要告诉韩信。”

张良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刘邦:“哈?”

“呛呛!”刘邦伸手在右腿一侧的裤袋里摸索了许久,才从中掏出一根长发,“我发现韩信这小子不老实,乘我们不在的时候居然把他马子带了进来。”说道激动处时,刘邦一拍拍了张良面前的桌子,将走神的张良吓得一震。

张良从他手上抽过那根头发丝,放在白光模式的台灯下看了许久。刘邦也没在意,手上的那根东西被抽走之后他就开始在那里用夸张的肢体语言表达他心中对于脱团狗的愤怒。

刘邦正讲到兴奋的时候,却被好友丢过来的一本书给正中红心,他揉了揉发红地额头,不满的嚷嚷道:“张良你干什么砸我?”

“……傻子,这是韩信的头发。”张良推了推眼镜,又将台灯下的那根发丝在握手里转了几个角度,那几根发丝在灯光下被照得通透,给张良的就像红玛瑙一样的感觉,“你看,是红色的。”

“啥?”刘邦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韩信是红头发?”

刚刚推门进来,笑容就凝固在脸上的韩信:“???”

张良侧过身子,朝门口的韩信面无表情地打了声招呼:“回来了?”

“嗯……”韩信点了点头,将手里的东西递给张良,“你上次喊我帮你代购的书,你看看齐不齐。”

而被人忽略在一旁的刘邦,却被某人在擦肩而过时狠狠甩了一下的马尾扫了一下眼睛。刘邦揉揉眼睛,说道:“韩信哎,你这头发啥时候染的红色?”

“我天生的。”韩信说。

“真的假的?”刘邦嘀咕到,但他看到韩信转头和张良在那里兴致勃勃地讨论起来了,也不好打扰。他就一个人坐在床上四处看着,又瞧见了张良桌子上那一团被人搓成一团的红发。

脱发啊……

刘邦眯起眼睛想了一会,突然笑了起来,笑得张良和韩信一脸莫名其妙的。韩信转过头刚想问他怎么了,却被张良拉住了。

张良说:“别理他,我们继续。”

但第二天晚上回到宿舍的韩信表示他昨晚就该去理一理刘邦的,不然他就不会看到那被人拆开盒子一包包整齐摆在他床上的速溶芝麻糊,以及一瓶……霸王。

“……”韩信站在床前想了一会,转身走出宿舍,碰的一声关上了门。然后下一秒,又被人打开了,韩信闭着眼睛走到自己的床铺前,嘴里不知道念叨着什么。

等他一睁眼,那些东西还是整整齐齐、真真切切、凄凄惨惨戚戚地铺满了他整个床铺。

更绝的是,那个装着芝麻糊的盒子还被人拆开来当做一张留言条,上书【赠我即将因脱发而秃头的室友——韩信。】

然后那天A大的男子宿舍里,传来了刘邦被韩信追着满栋楼跑的惨叫声。

然后韩信脱发的事情,在A大里变成了众人皆知的事情了。

“刘邦,我是不是该谢谢你为我做了这么多事。”食堂里,韩信坐在刘邦的面前,面带微笑地说道。

“那我,请您去喝杯卡布奇诺?”刘邦也微笑着朝韩信微微地点了点头。而张良只是坐在一旁默默地看着书,他并不想去理会这两位,因为现在他们几乎是A大的风云人物,无关风月,只不过这俩人的事情一言难尽。

自从韩信那天追着刘邦满宿舍楼跑的时候,A大的校内论坛首页不知道何时挂起了一个名为【震惊!一代校草居然沦为秃头】的吐槽贴。

里头将韩信的生平都草草交代了一边,接着画风一转,开始说起了韩信那一头红发。韩信的红头发算是他本人的一个耀眼的标志,几乎在校园里只有他一个人的发色是这么的与众不同。

当然,另一个是刘邦的紫发。

但与本帖无关,便不在这多讲了。

楼主似乎是个女生,洋洋洒洒的写了一篇差不多八百多字的小作文把韩信的头发夸了一边。什么红发如火,摸起来的质地滑腻柔软,讲得好像真的摸过韩信的头发一样。

但是,楼主停了好几个小时,将观众们的胃口都吊了起来,才继续更新。

楼主说,根据知情人士爆料,韩信的头发之所以如此的柔顺,只不过他带着的是一顶假发。而刘邦不过是无意中发现了这个秘密,就被人追着满楼跑。

张良当时看到这个帖子的时候,正喝着水,差点没一口水将电板喷短路。他当机立断,将此帖转给了韩信,等于间接的卖了一波刘邦。

真是社会呢,良君。

可韩信也没有想到的是,这帖子出来以后他就莫名其妙地有了一个名为【我为男神种头发】的粉丝小团体,导致他每日在校园走动的时候都会收到一些护发相关的吃食以及日用品。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正是现在坐在韩信面前笑得彬彬有礼的刘邦刘某人。

“你该怎么赔偿我的名誉权?”韩信问道。

“我把张良许配给你?”刘邦想了想,说道。

“要不起,要不起。”韩信说道。

作为被讨价还价的张良只是默默地收拾好了碗筷,将自己的位置又挪远了几分。

两人之间一直维持着一种诡异又尴尬的氛围,韩信搞不懂刘邦为什么突然脑残给他送这么个东西,刘邦也搞不懂自己怎么就一个脑抽筋搞了这么个玩意。

其实在那天之后,韩信不单把芝麻糊吃完了,刘邦见着之后又去买了一盒放在了他的床头。

也因为这样,在张良的调解下,两人的关系本来缓和不少的了,只是一天早上,刘邦突发奇想,从床上起来之后去扯了一把韩信的头发,却没想到手劲太大,又扯了一把下来。

他看着手里的一把红发,颤颤巍巍地对韩信喊道:

“妈呀,韩信你他妈又要秃了!”

回应他的,是一个带有起床气的韩信,和一只追着他打的拖鞋。刘邦见势不妙,扭头就跑,可还是跑不过身为体育生的韩信。

于是,A大的学子们,在一声尖叫中开起了新的一天。

但当萧何拿着刚打好的一壶热水从开水房出来时,看到被韩信举着个拖鞋,将那位像被恶霸欺凌的妇女手中还拎着一团头发的刘邦堵在墙角,差点没被自己口水呛到。

“操你妈,刘邦你简直是个天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操你妈,你还笑。”刘邦有点欲哭无泪,“你再不拉住这崽子我就没了。”

萧何没法子,只好上前抱住韩信的腰,将他往后拉,“乖啊,我们不跟这粗人一般计较。”

“你别拉我!!!”韩信试图挣开萧何的手,他说:“睡得好好的,这人他妈一扯,把老子扯醒了,我今天非让他知道谁才是爸爸。”

话音刚落,那边刘邦就上来一把搂住韩信,连同萧何一起搂住了,“别啊爸爸,我错了!”

“……”萧何一时间不知道作何反应才好了,他看着韩信难看的脸色,又瞧了瞧一脸真诚的刘邦,欲言又止。

韩信的怒火已经是呈直线上升的状态了,原因无他,只不过是刘邦刚刚一扑上来无意间又扯了一把他的头发。

“刘邦——”韩信咬牙切齿的喊着刘邦的名字。可刘邦是什么人啊,他看到手上那熟悉的触感之后,就知道自己一不小心又惹到韩信了。他乘韩信还没来得及发作,刘邦已经松开了他,下一秒就一溜烟跑回了宿舍,还顺手带上了门,留着萧何和韩信在风中凌乱。

大清早在看着书的张良见着刘邦慌慌张张地进了来,却不见身后的韩信和萧何,一时间有点奇怪,“他俩人呢?”

“额……嗯……”张良看见刘邦支支吾吾的样子,就知道这人又干了什么坏事。他扯了扯嘴角,转过椅子看向刘邦,“你又怎么了?”

刘邦看了张良两眼,干脆心一横,两手摊开,给他瞧他握里面的东西,“喏。”

“刘邦……”张良突然开口问他,“你知道韩信平时最宝贵的是什么东西吗?”

“啥?”

“他的头发。”

张良和刘邦看着他手里那一捧红发,心中瞬间涌起百般滋味。张良拍了拍刘邦的肩膀,郑重地说了一句,“珍重。”

然后打开宿舍门,跑了。

“信哥乖啊,咱们不生气,杀人犯法,不生气啊。”
这厢,萧何正在好声好气的安抚着韩信,心底也不知道把刘邦骂了多少遍。他们这宿舍里韩信是出了名的爱发人士,就刘邦这人常年不在宿舍不知道,可萧何他也没想到刘邦一回来就弄了这么一个屁事出来。
而宿舍里刚换上衣服的刘邦,打了个喷嚏。他揉了揉鼻头,将头探出门外,瞧见四周无人蹑手蹑脚地溜了。所以当萧何和韩信回到宿舍的时候,迎接他们的是紧锁的宿舍门,和吹过的阵阵冷风。
“我靠……”就连一向自诩好脾气的萧何也忍不住爆粗口了,“这他妈就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啊……”
“老天待我们可真不薄。”已经冷静下来的韩信站在一旁幽幽地说道,“我可没带钥匙出来。”
萧何顿时哭笑不得,他说:“得了吧,咱们两个大老爷们要是就穿着个背心和大裤衩的蹲在地上,等会还不被舍管打死。”
“你带到手机不?”韩信问,“打个电话给张良不就好了吗?”
“你觉得我一个去打水的会想着带手机出来吗?”萧何说。
“……”韩信看见萧何盯着他,举手做投降状,“我刚爬起来就追着出来了,你别想我带着钥匙睡觉。”
“好吧。”萧何叹了口气,他看着锁住地宿舍门,又看了看手里的水壶,异想天开地问道:“你说我拿热水壶砸开锁的可能性是多少?”
韩信没有回答,萧何正感到奇怪的时候,他转头看向韩信。他看见韩信已经娴熟地打开了隔壁宿舍的门,同里面的人说了几句,便借了一台手机出来。

萧何:……

萧何:哦。

韩信挂了电话没多久,张良就回来了,一路火花带闪电的。他将钥匙丢给萧何之后,又风风火火地走了。萧何手忙脚乱地接住钥匙,一抬头,哪还有张良的身影。
……你们这群人都这么有态度的吗?

后来萧何一问韩信,才知道张良是悄悄从课室后门溜出来给他们送钥匙的。这让张良的形象瞬间在萧何的心里又高大了几分,让他不禁为这位宿舍长致敬。

还没等他感慨完的时候,宿舍门的门锁又是“吧嗒”一响,开了门。萧何定睛一看,瞧见是刘邦。
“你……”萧何还没讲口中的话说出口,就被刘邦手上提着的大包小包给吓得咽了回去。
刘邦没看他,直径走向韩信。他将手中的东西往前一递,说道:“不好意思,我承认先前是我的不对,这些东西就当做是我的赔礼了。”
韩信想必也是被这堆东西吓了一跳,他有些手足无措地回答道:“你这……太多了,我……”他摸了摸鼻头,不好意思地继续说道:“我先前对你动手我也有不对,也请你不要太计较。”
“完全O滴K的。”刘邦说,“好了,你也别说了,是兄弟就收了吧。”
“行吧。”韩信也不扭捏,将那堆东西都收下了。但他拿到最后一个袋子的时候,刘邦却收回了手。
韩信不解:“?”
刘邦说:“这是我的粮食,韩同学,不好意思。”
韩信哭笑不得地摆了摆手,心中还在想这刘邦人也算不上多坏。可他拆开了包装袋的时候,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某王的一套洗发护发产品。

刘邦还在一旁问他,惊不惊喜,喜不喜欢。

韩信脸上强欢颜笑,心里却五味杂陈。

呵呵,果然对刘邦就是不该手下留情,不然他迟早就会被气到秃头。

他真的是那天早上一个用力梳断了头发而不是要秃头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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