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烟暮雨

冷死在南方。

《山河有意》

■这个是遂遂老板 @执笔未遂 滴约稿~■

■高亮■
信信是性转,是姑娘!!!

信信是性转,是姑娘!!!

信信是性转,是姑娘!!!

■雷的就不要往下看了,你好我好大家好。■

■因为是性转,就不打tag了,有缘人看到就好啦。■

《山河有意》

“姑娘,这边请。”

门帘被人掀开,连带着跑进来的寒风卷了几丝雪花一起涌了进来。懒洋洋地靠在榻上的刘邦见到来人,反而是眼前一亮。
刻意压低的帽檐虽让人看不清全貌,哪怕是那露出来的半张脸,都能让人感受到从主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气场。

刘邦忽然来了兴致,提着剑跨下软榻,朝着刚进屋的那人挥去。还未等刘邦近身,那人便感受到迎面而来的剑气,她反手从腰间抽出长剑朝空中挥去。刘邦一个闪身便躲了过去,他嘿嘿一笑,身形在空中诡异的一扭,便悄无声息地来到了那人的身后。
那人好不容易躲过了一记攻击,却发现与她对战的那人忽然消失了,心底喊道不好。慌忙朝前方踏步而走,未走出几步,一个回身,手中的剑硬是抗住了刘邦朝她脖颈处挥去的剑。饶是如此,落在脸侧的一缕长发被剑气所斩落。刘邦看着落在地上的发丝,意义不明地笑了一声。

那人见状,朝后退了几步,将剑往身后一收,开口说道:“王爷,这就是您请人的架势?”

闻言,刘邦将剑往身旁一堆,自顾自地坐在茶桌旁,为自己添了一杯茶。
“韩姑娘,我皇弟三番四次向我推荐你,说你有这个能力能助我一臂之力。”刘邦把玩着茶杯,慢悠悠地说道:“我自然是要试一试你的功夫,若是连我这几招都接不下,我又怎么好让你来帮我。”
“倒不如死了算了。”刘邦将斟满茶水的茶杯往韩信面前一放,做了个请的姿势。

韩信冷冷地瞧了他一眼,将身上的外衣都解开,她伸手从地上捡起自己那缕断发,说道:“王爷还真是好功夫。”
“一般一般吧,不及韩姑娘一半。”刘邦在她露出样貌的时候,难得被惊艳了一番。红发被人高高挽起扎在脑后,身上一股凌厉的气场到有几分生人勿进的意味在里头。刘邦不免想起方才她握着那把剑的场面,在那一瞬间他便看得出来,此人虽为女儿身,功夫相较于他身旁几位得力的助手自然是只高不低的。

“油嘴滑舌。”韩信也不怕他,拿起茶杯喝了一口,问道:“王爷这番请我来,到底是有什么事情吗?韩某身为江湖人士,怕是不太了解你们宫里的规矩,只能有什么说什么了。”

“无碍。”刘邦摆摆手,他向来也是厌恶宫中那些约束人的规矩,否则也不会从自家哥哥手下领了这么份烦人的差事,来到这荒郊野岭之地讨个自在。“韩姑娘这一路舟车劳顿,自然是幸苦了。”

韩信还想开口询问,却被刘邦接下来的话截住了话头。
“至于这事,韩姑娘晚上便知道了。”刘邦看了她一眼,往外头走去。“来人,带韩姑娘下去好生安顿。”
“是。”韩信无奈,只好放下茶杯,随着那两位领路的丫鬟离开。走之前她看了刘邦一眼,被刘邦看见了,留给她一个意义不明的笑容。
“啧。”韩信被他这不能言的态度搞的有几分不乐意,但奈何现在她收了人家的钱,自然是不能太过放肆。只能把心底的冲动按捺下来,想着今晚到底能不能看清楚刘邦那葫芦里卖得是什么药。

韩信随着丫鬟来到了刘邦给她安排的房间,她还没反应过来,就有一个嬷嬷打扮的人带着几个人提着木桶走了进来。
“姑娘。”带头的嬷嬷朝她行了一礼,说道:“王爷今晚宴请漠北的使臣,姑娘作为王爷的贵宾,自然是出席的。这不,奴婢便叫了些手脚伶俐的奴才提了水来给姑娘沐浴。”
韩信皱眉,她虽然不喜这番做派,但念想到自己这一路风尘仆仆,已经许久没有好好梳妆打扮过了,便默许了。嬷嬷也是个聪明人,瞧见她这模样便也知她想些什么,抬手催促着那些下人,“手脚麻利点,别惊着姑娘了。”

“是。”

韩信在一旁站着,也不做声,就是盯着那些来来往往的人。嬷嬷站在她的身旁,见着她的神情像是有事要问,便开口道:“姑娘也不要想太多了,王爷只是吩咐这些事下来,他说姑娘若是有疑惑,他等会便会为姑娘解答。”
“……嗯。”韩信愣了一下,闷声回应,她倒是没有想到自己所疑惑的事情倒是被这个嬷嬷看出来了。

“姑娘、嬷嬷,热水盛好了,小的们便先行告退了。”未过多久,便有人从房间里出来了,朝着他俩行了一礼。嬷嬷挥挥手,他们便自觉地退下了。
嬷嬷笑着对韩信说,“姑娘,奴婢带您进去吧,这处您第一次来,多个人方便些。”
韩信点点头,任由着嬷嬷领着她进到浴池里。

只是刚进到里面,韩信就被那四处弥漫的雾气迷了眼。嬷嬷将她带到一旁,服侍她将身上的衣物都褪下。
“姑娘,这个……”嬷嬷手里捧着韩信的衣服,望着她放在池边的佩剑,不禁犯难起来。
“放这里便是了。”韩信看了她一眼,抬脚跨入池子中。刚进到热水里,韩信不禁舒服地呼出一口气,这一池子温水恰到好处地安抚了她这一身的疲劳,她深吸一口气,然后潜到了水中。

当她从水中探出头来的时候,嬷嬷不知什么时候就离开了,可韩信还明显感觉到这房中依旧有着一个人。
“好一幅美人出浴图啊。”还未等她猜出来着身份,那人便出了声,带着几分调笑的语气。
韩信听到这声音,暗暗咬牙,自己果然还是太放松警惕了,倒是让刘邦溜了进来。
“这美人当真是美人,这剑……嘿。”刘邦的目光被放在浴池旁的剑给吸引过去,他快步向前走去,在韩信快要碰到那剑时候抢先一步拿到了手。他将剑从剑鞘中抽出,剑在被抽出的一瞬间发出一声清鸣。“这剑也是把好剑。”
韩信原本就气自己被他抢先一步将剑拿到手,听到刘邦这话,火气噌的就上来了。她趁刘邦一个不注意,就将刘邦扯入水池之中,在他跌落水池那一瞬间,从他手中夺走了佩剑。

刘邦刚从水里站起,脖子上就被人用一把剑抵着,他抬眸便望进了韩信充满怒火的眼底。
“我劝你最好收敛一点。”韩信的长发盖过她的身子,这种若隐若现的场景反而更加刺激了刘邦的视线。他咳嗽了一声,将视线移到别处,他说:“韩姑娘莫要激动,我只不过是让嬷嬷喊你出来去试衣裳,只是这嬷嬷瞧见你半日没从水里起来,吓了一跳将我唤了来。”
“……”韩信不答,那把剑依旧是抵在他的脖子上。刘邦叹了口气,说道:“这次是我不对,若姑娘不满意,那我便以身相许 你看怎样?”
“……我才不稀罕。”韩信闻言,虽是把剑收回剑鞘中,但语气里还是藏满了嫌弃。她从架子上抽过一条长巾将身子包起来,伸手一撩,把湿透的长发挽起,抱着剑站在一旁看着水池中的刘邦。韩信看向他,问道:“你说给我的衣裳呢?”
“在隔间,嬷嬷在那边候着,你过去便是了。”刘邦答道。韩信听了这话,自顾自地往隔间走去,半个眼神都懒得留给他。

刘邦看着她的背影,悠悠地叹了口气,自己一边从池子里跨出来,一边用着内力烘干身上湿透的衣裳,待他走出浴池时,除了有些歪斜的头冠,其余都和刚进去时一样。

在等着韩信换衣服的时候,刘邦捧着杯茶悠哉悠哉地品着,一旁服侍他的丫鬟看见了,上来说道:“王爷,您这头冠有些歪了,奴婢给您重新梳一遍?”
“嗯。”刘邦点点头,习惯性地朝她笑了一下,这无心之举,倒是惹红那丫鬟的半张脸。丫鬟灵巧地将他的发冠拆下,重新替他梳了一遍头发,再把那发冠给他带上。做完这些的时候,刘邦看到嬷嬷红着脸从里屋跑来出来,他开口说道:“慌慌张张的干什么呢?成何体统。”

“王爷。”嬷嬷到没有被他这话吓到,她眉开眼笑地在那里说道:“王爷的眼光就是好,这姑娘换上了那套衣裳,可真是美若天仙啊。”
闻言,刘邦感兴趣地挑了下眉头,他刚想询问韩信为何这么久还不出来,却见到里屋有动静了。

随着嬷嬷的话音刚落,一双如白玉般的手从门帘后伸出来,手的主人拨开门帘,身着红色长裙,纱制的裙摆多了几分仙灵之意,外披玄色外衫,长发被人高高挽起,金色的随步摇伴着主人的行走发出清脆的响声。
当刘邦望向她的眼睛时,一时有些愣神,原本就因装扮使人觉得不可近的容貌,却被人在眉间点了一朵花,便多了几分人间气。

“怎么?”韩信难得见他这般痴傻样,忍不住勾唇笑道:“王爷莫不是看傻了去?”
“呵。”刘邦被她这么一唤,倒也是回过神来了。他说:“美人当前,是个凡夫俗子都会看多几眼,我不过是俗人中的一员,到时让韩姑娘见笑了。”

“行了,你少在这给我油嘴滑舌。”韩信即使是听多了他这些话,耳朵不免还是染上了几分绯红,她道:“你说罢,你找我来到底是想做些什么?”
刘邦给身后人递了个眼神,下人们都识趣地告退了。他站起身来,从腰间拿出一个银铃,递给韩信,说道:“你识得此物为何物吗?”
“欢喜铃?”韩信一眼便瞧出了此物的来处,她问道:“此物乃前朝之物,我也不过是有幸在图鉴中见过几面,你是从何得来的?”
“哎——”刘邦收回手,一脸神秘的样子,他道:“这边是你今晚的目标。”
“漠北的使臣早在前几日秘密归还此物,这两日又突然冒出一位不知何来头的使臣,我要你今晚在他献出此物之时,将他拿下,你可做得到?”刘邦说,“只不过他敢自身来此,必定对自己的武功极有信心,你万万不可大意。在此之前,我会让你去贴身服侍他,往他杯中撒下些许软筋散,可你若是连这一步都做不了,我们可就危险了。”
“哼。”闻言,韩信不禁笑了出来,她道:“你也太看不起我了吧,事成之后,我可有什么赏赐?”

“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刘邦不假思索地答到。

“那……我可要你给我做牛做马你可愿意?”韩信转了转眼珠子,问道。

刘邦哈哈一笑,伸手搂过韩信的腰,低头在她耳边说道:“那我便任君处置。”

屋外忽然飞过一只鸟儿 落在了院子里的梅树上,折去枝头上的一朵花。

2018-07-26 /  标签 : 咸鱼屯邦信 11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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